過一陣子再將第二次去印度的故事整理出來,目前就放點短篇的吧。

那就來聊點怪力亂神吧。

 

我記得在印度上內在之路課程最後幾堂課時,薩古魯要我們到教室外的花園去觀察任何一個非人的存在,可以是植物或石頭。當然課程內容不應該公開,但他也常在公開講話或書籍建議這樣的方法,所以這一項應該是可以跟大家聊一聊。

 

那時我跟著大家到了花園,我選了一種會開花的植物,我左看右看,心裡一直想這…這…到底要作什麼?我是要觀察葉脈嗎?還是花蕊?後來聽有人說在那一刻他與被觀物有了連結,我的眼睛睜得老大,"啥?"

 

一年後跟著W去東京出差,出差前一直想著要將家裡的工作桌換掉,當時我拿舊餐桌當工作桌,但總嚮往一張又大又沒貼皮的實木工作桌,彷彿換了張工作桌就會繪出驚世鉅作,當下的瓶頸都是工作桌的問題...你們也許可以理解我當時的想法。

 

東京朋友請我們吃了一頓太豐盛的晚餐,結果我們只能選擇走路回旅館,試圖降低胃部壓力。經過一個公園,那楓樹開得正美,我忍不住把手貼在楓樹上,感覺好舒服,接著要W也學我摸摸大樹。

"裡面有個老人!他兩手和我的兩手擊掌後又和你的兩手擊掌...又來和我的兩手擊掌!"

W有溝通能力,但我們從來不知道他可以和植物溝通!!!

這下好玩了!

我拉著W去摸各種樹,漂亮的大松樹裡面是個莊嚴的和尚,小小的松樹裡是個身材健壯又高大的巨人?高大的樟木樹裡是個端莊的公主?巨大的銀杏樹裡是個小貝比?

這些生長在市中心的樹見著各式各樣的人們來來往往,居然對自己是誰有了新解釋???後來才了解這需要一定的歲數的樹才會將自己形象擬人化,年紀小的樹裡面住的就是樹形的小樹靈,人不多的地方的樹也不會將自己擬人化,多保持樹形的樣貌。

樹是活的,這並非指他們會長大會行光合作用會呼吸,他們也有想法也有情緒,他們也一直在觀察著我們、觀察著一切。

想當然爾,我打消了換工作桌的念頭。如果我真的需要一張工作桌,我當然可以去買,並好好使用、保養它。但我有一張可以當工作桌的餐桌了,它不是不能用了,它只是不符合我的慾望而已。我選擇珍惜還可以使用的餐桌,而不是讓一棵樹倒下。

 

那麼其它植物呢?

又過了一陣子,我的針灸醫生跟我說他幫看診桌旁的盆栽針灸,發現是可行的,因為植物也有"氣",也可以測得哪裡阻塞,我的眼睛又睜得老大,"啥?"

回家後我要W去跟電腦主機旁的虎皮蘭溝通下,因為他們長得太差了,現在換W眼睛睜得老大,過了五分鐘...

"電腦主機旁的虎皮蘭說他們不要待在電腦主機旁,他們不喜歡那個輻射。"

"啊?可是我買他們就是為了吸收輻射啊!"

"他們就是這樣說的啊!還有電視櫃上的虎皮蘭說他們要出來點,現在這樣都曬不到光!"

"天啊!你為什麼去問電視櫃上的虎皮蘭?"

"就順便知道它們在想什麼啊!浴室的白鶴芋說..."

"下次不要每個都問好嗎?問了卻不尊重他們是不對的,但尊重他們的結果是他們全部要擠在落地窗旁!"

最後我們家的盆栽佔據了我們的落地窗。

那麼食用植物呢?

有一次我們回台省親,在聊天時和W不約而同地想起了上海住處的一盆羅勒,我們離開前有設置自動澆花系統,但焦慮感太重,只好請鄰居去我們家看一下,鄰居回報沒有枯萎但澆花器裡的水沒了,她把它抱回家照顧。

羅勒的焦慮可以不受空間限制橫跨海洋傳遞到我們身上?

那麼摘羅勒葉入菜呢?

他們會不爽會大叫!翻譯成人類語言就是"不要!不要!"

我們的經驗與最近科學家的實驗結果吻合,植物被剪莖後會"尖叫"。

那麼沉香木呢?

若是自然形成的沉香木都是有樹靈的。我們買不起那種很大的沉香木,而且那種大沉香木裡面的樹靈都還活著,所以我們後來都買製好的香或是香粉,因為曾遇過小塊沉香活過來的事件。跟我們家的虎皮蘭一樣,本來是買來要薰香的小塊沉香,現在也削不下手,因為它會緊張尖叫,弄得我心輪難受,只好把它當寵物看,讓他在家裡的某個角落生存著。

 

我也想不起來是從何時開始,我們家的植物缺水了會把它的焦慮傳給我,不舒服了也會把不舒服傳給我,一公尺外的主機輻射偶而飄過來也要抗議,植物很安靜?喔不,有些類別的植物意見很多的!

 

薩古魯說過吃素與否跟道德無關,選擇吃素只是因為素食對我們的身體運作有益,無論吃葷吃素都是另一種生命放棄他們的生命來成全我們的生命。有意識地吃是很重要的,同時,感恩不浪費也是很重要的。

 

當我越意識到植物的存在,越是尊重他們時我越能感知到他們,我想這是薩古魯當初要我們去跟植物或石頭相處的原因,他希望撞擊撕毀我們習以為常的一些想法,若無法打破界線就先擴展它,我是多年後才把那一堂課上完。

 

願  勇敢與你同在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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